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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期推迟=准备取消?不!NBA这赛季必须打 LOL竞猜

据The Athletic记者沙姆斯-查拉尼亚报道,NBA与球员工会达成一致,无限期延长针对球员运作(包括达成签约协议、交易以及球队/球员选项的执行)的暂停期。

无限期延长代表着什么,是不是赛季取消的前奏?NBA究竟是怎样打算的,这个赛季还能恢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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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期等于准备取消?这个真没有

在查拉尼亚的报道中,用到了“indefinitely”这个词,可以解释为“无限期”,也可以解释为“不确定”。在NBA的相关运作中,“indefinitely”出现的频率可不低,它代表着尚未有定论的状态,而绝非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举例说明,2004年11月19日奥本山斗殴事件发生,在第二天也就是11月20日,NBA宣布给予阿泰斯特、斯蒂芬-杰克逊、小奥尼尔和本-华莱士无限期禁赛,当时的原文是“ NBA suspended Artest, Jackson, O’Neal, and Wallace indefinitely。”也是“indefinitely”这个词。

为什么是“indefinitely”?因为当时联盟还没有对奥本山事件完成调查,还无法给出结论,但考虑到该次斗殴的恶劣程度,尤其是出现了球员殴打球迷的情况,联盟必须尽快表态,将负面影响尽可能压低。

奥本山事件的无限期禁赛是一种缓冲方式,让联盟获得时间去详细查证事件的来龙去脉,以便给出具体的处罚。那次事件最终的判罚结果是总足球竞猜那个软件好计9名球员被禁赛,禁赛场次总计达到146场,因禁赛损失的工资总和超过1100万美元,这是NBA历史中针对场内出现的违规事件开出的最大罚单,但与“无限期”相比,有具体的禁赛场次和工资损失,涉事球员并没有在职业生涯上被宣判“无期徒刑”,禁赛期过后还可以打球。

NBA本次无限期延长球员运作暂停期,同样是一次缓冲。受新冠疫情影响,NBA自3月12日开始进入停摆期,比赛不打自然会妨碍到相关运作的执行。按照原定的计划,当地时间4月15日是2019-20赛季常规赛最后一个比赛日,这一天也是球员签约、双向合同转化为标准合同、特例到期的截止日,也是联盟计算奢侈税和球队最低工资的日期,再往后还有执行受限制自由球员的球员选项截止日(6月24日),除新秀合同和受限制自由球员的球员选项外,选项年和ETOS(球员提前终止合约选项,Player Early Termination Options)执行截止日(6月29日),资质报价截止日,下赛季工资帽、奢侈税起征点、顶薪和底薪金额等公布(6月30日),以及最受关注的自由球员谈判和签约(6月30日开始可以达成签约意向,7月6日冻结期结束可以正式签约),联赛停摆让这些运作尤其是涉及到球员方面的暂时无法进行,而4月15日又临近,联盟在这个时候采取无限期延后的方式,在情理之中。

在停摆之后,联盟官方最初给出的信息是停摆至少30天,从目前的情况来看,30天远远不够用,美国新冠确诊病例已经超过50万,联盟短期内恢复比赛,即便是空场进行并不现实,因为空场是球迷不到场,但比赛的相关人员仍会产生聚集,进而带来感染隐患。NBA官方表态在5月之前不会对赛季是否继续做出决定,因为抗击疫情的不确定性,让联盟必须要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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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无限期”表示的是各种可能性都存在,有着非常大的弹性,但从意愿的倾向性上来说,联盟还是更希望赛季能够恢复。在4月3日的时候,著名篮球记者马克-斯坦恩转发欧足联下达的关于努力在七八月恢复比赛的通知,斯坦恩表示NBA也是相同的态度,只要有一丝希望就不会轻言赛季取消,哪怕要等到夏天才能结束停摆,也要争取完成这个赛季。

“那些对于其他体育运动如何应对新冠病毒感兴趣的NBA球迷,管理欧洲足球的欧足联已经建议各大联盟不要现在就做出取消赛季的决定,保留在七八月恢复比赛的希望。”斯坦恩写道,“NBA也采取类似的做法,虽然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但仓促取消比赛又有什么好处呢?NBA一定会保留机会,争取让这个赛季有一个像样的结局。”

为什么不能取消?劳资双方都伤不起

新冠疫情导致联赛取消,这在体育界已经发生,希腊篮球联赛和意大利篮球联赛都是这样的情况,但NBA至少在5月之前,不会做出赛季取消的决定,因为同样是篮球联盟,经济体量大不相同。

停摆还不到一个月,现在还无法准确计算经济损失,但已有业内人士透露,仅常规赛的门票损失就达到5亿美元,如果加上季后赛,该项数据将达到10亿美元。

这就有一个问题了,即便NBA恢复本赛季,十之八九也要采取空场的方式,同样没有门票以及球馆其他经营项目的收入,NBA减少损失又从何谈起?

联盟的收入蛋糕最大的那部分并不是门票,而是转播费,NBA与ESPN和TNT的转播协议为9年总价240亿美元,平均每年26.7亿美元。与此同时,各支球队还与地方转播商有协议,相加总额大约在5亿美元左右。没有比赛,也就没有转播,联盟如何履行协议?

据知情人透露,ESPN和TNT并没有因为停摆拒绝支付转播费,因为转播商与联盟的合作是长期的,双方都不愿意因为这次的疫情而出现裂痕,但这并不代表联盟可以什么都不做。转播商之所以愿意支付大价钱,是因为比赛能够带来观众,而观众能够带来广告收益,现在比赛暂停,转播商同样承受着巨大的经济压力,联盟在近期先后与转播商合作推出NBA2K锦标赛和H-O-R-S-E投篮赛,就是一种补偿方式。

当然,无论是2K锦标赛还是H-O-R-S-E,都只是权宜之计,最好的方式还是恢复比赛,这不仅仅涉及到联盟官方的转播协议,还有球队各自签署的转播合同,在这类合约中,通常有常规赛比赛场次的限定条件,70场是基本设置,在本次停摆之前,NBA平均每队完成的常规赛场次在65场左右,距离70场还有5场上下的场次差,起码恢复部分常规赛,至少补齐70场,保障球队的转播合同执行到位,这也是NBA恢复赛季重点考虑的问题。

除了转播利益外,NBA还要考虑到赞助商的广告投放。据商业广告数据媒体MediaRadar公布的信息,NBA在2019年3月至5月期间,比赛直播的广告收入高达8.29亿美元,这是赞助商给NBA投入的广告费,如今NBA停摆,最快也要等到5月才可能做出针对未来的预判,在此期间没有比赛,去年同期超过8亿的广告赞助金怎么办,后续的赞助金又怎么办,联盟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联盟代表着资方,而资方承受的经济损失,最终会转嫁到劳方,也就是球队员工(包括球员)身上。NBA已经与球员工会就工资问题进行了谈判,NBA提出的方案是从4月15日开始,每期工资支付额降低到原定额度的50%,而球员工会的回应是从5月中旬开始,工资支付减少25%。4月15日与50%的建议,更像是联盟采取的一种谈判手段,用来讨价还价而已,之前曝光的消息是,NBA计划将球员们本赛季剩余薪水最多达到25%的比率纳入联盟托管,球员工会5月中旬开始减薪25%,已经符合联盟的预期。

联盟托管系统早就存在,在正常情况下,球员每年的工资有10%进入托管账户,在每个赛季结束后,托管系统将计算篮球相关收入分配给球员的保证金额与球员实际得到工资、奖金等的差额,决定将托管金退还给球员,还是交给球队,简单说就是多退少补。

如今情况特殊,停摆势必带来经济损失,导致篮球相关收入的下跌,进而很可能造成球员工资和奖金总额高于保证份额(该份额是篮球相关收入的49%到51%),这也就意味着联盟要扣掉球员部分工资,用于补偿给资方,即便是詹姆斯这种在合同中拥有工资提前支付条款,已经拿到全年薪水90%的球员,一旦工资扣除势在必行,要么直接退还已经到手的部分薪水,要么等到下赛季从工资中扣减,总而言之谁都躲不过。

实际上,NBA有“杀手锏”,那就是劳资协议中的不可抗力条款,该条款规定联盟遭遇不可抗力情况导致停摆时,可以降低球员工资。ESPN首席NBA薪资专家鲍比-马克斯做客《NBA战“疫”信箱》,回答社区网友提问时就透露,如果NBA执行不可抗力条款,球员预计将损失共计10亿美元的薪水。

球员工会尽最大努力维护劳方的经济利益,球员们将在4月15日继续领到全额薪水就是努力的成果,但球员工会很清楚,减薪几乎不可避免。就在两天前,工会主管米歇尔-罗伯茨与球员经纪人召开电话会议,其中主要内容包括NBA暂不决定赛季能否恢复,也没有确立做出决定的最后期限,球员工资预计会被扣留一部分,即便之前得到大部分工资的球员,也要退还部分薪资。

4月15日是下一个发薪日,球员将拿到该发薪日涉及范围内的全额薪水,这对于球员们是个经济缓冲,等到下一个发薪日(5月1日),到手的薪水极有可能打折,NBA在4月11日无限期延长球员相关运作,也预示着工资调整即将到来。

如果球员想要减少工资损失,最好的方式就是打比赛,只要有比赛哪怕是空场,最起码能让联盟吞下转播费和广告赞助两块经济大蛋糕,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将篮球相关收入的跌幅控制在劳资双方都能接受的范畴内,损失不可避免,但程度大小还是有望控制的,前提是比赛尤其是收益更大的季后赛能够恢复。

如果复赛要怎么办?

联盟内部最初的乐观估计是6月中旬恢复比赛,鲍比-马克斯曾给出可行性时间表,但随着美国疫情加重,马克斯做出了调整,更新的计划日程是:7月初开启NBA季后赛,8月中旬总决赛,8月底NBA选秀,9月1日自由球员市场开放,9月10日夏季/秋季联赛,12月10日季前训练营开营,12月25日2020-21赛季常规赛揭幕(仍是82场),6月中旬常规赛结束。

无论是6月还是7月重启赛季,NBA首先要解决的问题是常规赛还打不打,如果打进行多少场?2019-20赛季常规赛还有259场没打,这么多的场次全部恢复可能性不大,但考虑到70场的常规赛转播限定,全部取消也有些难,比较现实的举措是打一定的场次,满足转播合约的要求。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季后赛席位的争夺,开拓者球星利拉德就表示,开拓者余下的常规赛赛程难度是全联盟最低的,这对于他们抢八十分有利。如果常规赛只保留部分场次,对于像开拓者这种尚未进入前八但仍有抢八希望的球队是很大的打击,联盟与球队商讨的方案中,讨论了一个可能性,那就是安排东西部排名第七及以下的球队打附加赛,决出季后赛席位归属,这是针对常规赛缩水对抢八负面影响的解决途径之一,虽然目前还只是预案。

按照NBA传统的季后赛模式,球队要打主客场,这就势必要有城市之间的奔波旅行,这不利于病毒防控。另外还有一个问题需要考虑,那就是球员们在停摆期间居家隔离,他们不能使用球队训练馆,虽然NBA球员收入很高,但绝非每个人都拥有私人健身房和篮球场,实际上即便是阿德托昆博这种MVP级巨星,在家中也没有篮球场可用,球员们可以通过一些健身方式努力保持体型,但缺少系统的篮球训练,会影响他们的竞技状态,这是停摆期非常现实的情况。“我现在没有进行篮球训练的机会,我的家没有球场,只能进行一些基础的居家练习,比如骑单车,跑步和举重,尽力保持状态,但打不了球。”阿德托昆博说。

NBA从3月12日开始停摆,即便是6月中旬恢复比赛,也有3个月的停赛期,球员有可能因此“生锈”,这就有训练营方面的要求,如果没有准备好就仓促上场,势必会带来受伤的风险。

减少主客场旅行,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集中到中立城市(也就是没有NBA球队的城市)比赛。联盟官方给出的消息是,他们已经与多个城市进行了联系,得到了非常积极的回应,那些城市很有兴趣举办NBA本赛季的比赛。

但是,在中立城市恢复比赛,前提是该城市要具备相应的条件,首先是多个体育馆,可以满足多场次比赛需要,另外还要有训练馆,让球队可以在正式比赛之前得到通过训练调整状态的机会,同时还有酒店方面的条件需求,球队人员有必要先隔离两周确定健康状况后再恢复训练和比赛,城市是否有足够的酒店房间提供?

在媒体记者和球员提到的恢复比赛方案中,比较普遍的建议是将NBA带到拉斯维加斯,那里有托马斯&马克中心,那座球馆是NBA夏季联赛举办地,也是2007年NBA全明星赛的承办场馆,那是NBA首次在非球队所在城市举行全明星。除了托马斯&马克中心外,拉斯维加斯还有T-Mobile竞技场,以及一些小型的体育馆和训练馆,符合联盟集中训练和比赛的需求。拉斯维加斯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城市,拥有“世界娱乐之都”的称号,酒店数量方面自然不必担心,而且拉斯维加斯的很多酒店就在球馆附近。

“我听到了很多相似的观点,那就是如果恢复比赛的话,拉斯维加斯是最佳选择,那里的酒店分布集中,一些酒店旁边就是球馆,你不用走多远就能去训练比赛,”湖人球员杜德利说,“NBA赛季如果不取消,那就搬到拉斯维加斯。”

当然,接下来究竟会发生什么,目前还没有答案,最关键的决定因素是抗击疫情的进展,但是体育的社会属性,决定它能够起到凝聚人心振奋力量的积极作用,尤其是社会遭遇公共危机的时候,体育可以缓解恐慌减轻心理负担。

生活大于体育,但生活也需要体育,体育的回归,标志着正常生活的逐渐归位,从这个层面来讲,NBA有恢复赛季的必要性,正如联盟官方讲的那样,NBA作为美国率先做出停摆决定的体育联盟,为什么不可以同样在重启联赛方面也做出表率呢?